纹理—冬眠中

蠢作者溜去冬眠惹——

《寄生》的解析

因为很多人表示看不懂(《寄生》)……于是我就稍微解释一下


这篇文章主要反射了婶婶们为了在5-4捞爷爷,长期熬夜肝游戏,导致头疼,脱发,视力衰退,记忆力降低,还有抵抗力免疫力下降以致病毒入侵,甚至出现幻觉……这类问题。旨在劝婶婶们劳逸结合,扩充刀帐的时候也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这样的一个带有寓言性质(且充满love and peace)的小故事

至于三明?我明白在很多婶婶的本丸里这把刀还没有实装,在此不予讨论

/我觉得这解释ok/





一开始三明是作为灵体出现的存在,在5-4出阵的时候,只有被被注意到了他。所以灵体三明便附身在被被身上。

至于为何三明只有灵体,也许是因为碎掉了,也许是被时间溯行军怼死了,在此不予讨论。

起初三明是想侵占被被的身体,使自己重新获得一个肉体——

被被的掉发更准确来说是换毛。还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是因为三明最先侵占他的眼睛,由于三明自知自己的瞳孔特点显著,就没有睁开。以及所谓的失忆,就像人格分裂一样,三明夺取了被被对于身体的控制,更好地了解这个本丸,同时为自己的突然出现做准备,被被对这件事不知情。

因为是类似第二人格的存在,所以三明读过被被的记忆,对于被被究竟是怎样的人也有了自己的了解,差不多在即将完成侵占的时候,对被被产生好感——晚上的夜宵,涂护手霜……之类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被被。

然后侵占还是成功了(◦˙▽˙◦)

被被的意识?或者说人格?或者灵体……随你们怎么讲,只剩下一点点了,于是三明就将其保存在自己最先侵占的左眼,因为左眼他最熟。

故事结局处帮你们理一个时间轴
9:30被被睡着,出现第一个end---9:31三明完成侵占,挖出左眼,泡在准备好的罐子里---9:45婶婶有事临时找被被,被三明气走---9:50出现第二个end

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三明很早就出现了却没人发现他少了一只眼睛。

至于挖出眼睛后,下陷的眼窝如何处理,手入室里的小符人不是挂起来当咸菜的,连重伤残血都可以治,再长一只眼睛有啥难的x

还有保存被被意识的眼睛,这个属于故事后续,请自行脑补

解释结束(◦˙▽˙◦)
就不打tag了

【三山】寄生

似乎应该给个预警www虽然我觉得还挺甜w



他第一次重伤的时候,是因为被审神者安排了去阿津贺志山寻找本丸缺失已久的三日月宗近。

我不擅长的。他说,因为生而为仿品,怎么可以配得起队长一职,带领手下一众名刀。

可他最后还是去了。带着审神者的希冀,他很努力地侦查,寻找路线,最终带着队友拐进了目标点,甚至,看到了那位坐在树上冲他们笑的最美的天下五剑。

真好看啊,他想,就像月光停留在白天化作的精灵。他有些看呆了。

然后他被某把敌胁差一刀砍中,原本就受了点轻伤的身体禁不住这样的伤害,他失去意识,被带到队伍末尾。

等他醒过来,他已经回到了本丸,躺在手入室洁白的床上。

审神者告诉他,任务失败了。

审神者安慰他,三日月宗近不是那么好发现的。

我看到他了。他说,似乎想证明什么。

可是你的队友都没有看到。他们只看到你发了会儿呆,就被砍昏过去。审神者坐在病床前,像是安抚一个不懂事还有些暴躁的小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他因为审神者的后一句羞红了脸,低下头想要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因为是仿品所以会很没用地为看到美丽的食物而发呆么?

可我真的看到他了。他埋在被子里,在审神者走后悄悄地对棉被说,他好美。说着连耳朵都红了。

可是后来他把身体养好了之后,再带队去阿津贺志山,就再未见到那样的一把刀了。

有些遗憾啊,他想着,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过话。不过想到自己仿品的身份,他又放弃了。只要再看一眼,一眼就好。他整理好身上的盔甲,带领队友走向传送阵。

由于太过频繁的出阵,他舍去了复杂的修复,只有中伤了才会去手入室。

你不用太拼命的。审神者在晚饭前找到他,担忧地对他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低头,一言不发,回避了这个问题。

你!审神者有些生气,一把扯住他身上批的布单,好歹对自己好点!对方一边冲他怒吼一边伸手划过他肩上的一道口子,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审神者看着他无动于衷的眼神,声音卸力般消失。

他从审神者手里抽出布单,转身离开,徒留审神者一人站在飘满枫叶的树下。

一语成谶

审神者说过的话还是成了真。

他最近开始掉头发。洗好头,就可以看到下水道口堵着一团团的金发,早晨起床也可以在枕头上发现一根一根的头发,有些一半已经埋在枕头里,看着让人发毛。

他还有些头疼,不剧烈,就是时不时地疼一会儿,很快又好了。而他的左眼,看到的东西都变得十分模糊,就像戴了一块单片的磨砂玻璃。

你没事么?兄弟。他委托堀川国广替他为自己的布单稍作修改,改成可以遮住他的头发和左眼的样式。堀川国广收到请求后有些犹豫,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没事。他回答,他只是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估计没几天就秃了,而且左眼也开始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一切都是漆黑一片。

只是这些说出来,兄弟一定会很紧张,替他寻找着各种办法,甚至会告诉审神者。

审神者知道后,就不会再让他出阵了吧。可他还没实现自己的愿望,还没见到那把刀,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放弃?

所以,他接过已经修改好的布单,想着,这一切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大把大把掉头发,脑袋上都有秃斑之后,新的头发又长出来了,当然,掉发还在继续。

之所以说是新的头发,因为新长出来的头发不是金色的,而是一种偏蓝的黑色。

好像大俱利伽罗养的那只杂毛猫啊。睡觉前洗漱的时候,他伸手细细摆弄着头上的这几撮新长出来的头发,发丝柔软细滑。好丑,他为自己评论道,原本自己就不算漂亮,现在一搞就更丑了。

至于眼睛,他几周前发现左眼似乎没办法睁开了,也就随它去了。

一个原本是黄头发的人,忽然变成拥有黑色头发的人,会很奇怪吧。还是有空到万屋去买一个假发。他把布单拉上,盖住了左眼,也盖住了一头杂色的毛。这样子尽量别让人看到会比较好,他想,只要再坚持半年……再坚持半年,就放弃吧。

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支撑当年那么高强度的战斗了。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他在出阵侦查道路的时候嘀咕着细节,身体一歪就砸在地上昏过去了。幸好当时有石切丸陪在旁边,发现他状态不对及时把他扛了回去,不然他就要与在这条山路碎掉的众多刀男一起,化为没有自我意识也永远无法回到人间的灵体。

他最终还是被审神者强制要求禁止出阵,只能留在本丸里替审神者处理一些文书,偶尔帮助锻刀,无事时陪着老人们在屋檐下喝茶。

原本以为只要休息就会痊愈的头疼一直没好,问了药研,纸符人也得不出什么结果。他失去意识的频率每天都在增加。

这个和果子怎么样?

他一睁眼,就看到莺丸端着茶,笑着问他。

和果子?他有些困惑,他记得自己昏过去前正在与今剑一起喂马,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与老人们喝茶。

难道是身体自己动了么?他有些迷茫,还是鹤丸搞的恶作剧?为了让他大吃一惊?

喂!问你话呢!怎么傻了?坐在莺丸另一边的大包平开始变得不耐烦,冲着他大叫道。莺丸在大包平的手里塞了一杯茶。

啊,他回过神,品了品嘴里残余的渣滓。有些太甜了,他诚实地回答道。

唔?可是你刚刚还说这个味道正好的。

可能是……嗯,没喝茶,没喝茶的缘故。

他表面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内心却炸开了锅。

大概……这就是报应了。

他发现自己正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或者是失去了上一秒的记忆。

可是随着这种事情连续不断地发生,他再一次习惯了,还可以伪装得自然些。

有的时候,他回过神会发现手上已经涂好的防冻霜,而柜子里放着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霜剂。

他看着自己被好好保养的手,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大概是之前长期连续不停的出阵对身体造成了太大的伤害,现在身体开始剥夺自己掌控身体的权限了。涂上护手霜,涂上润唇膏,在冬天带上围巾,偶尔在晚上吃一点夜宵,甚至还去锻刀室锻刀,应该说真是太乱来了么?可这是他欠下的债。如果这样做能让身体感到好一些,那么他不介意。

再后来,他从其他刀男口中得知自己在锻刀室锻出了三日月宗近。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憧憬。三日月宗近啊,是那个坐在树上,冲他笑的人,也是他为之出阵的目标,可最后还是失败了。现在他锻出了三日月宗近,会怎么想呢?会怎么想呢?

是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还是封闭自己的情感,偷偷摸摸地看一眼。

他不知道。

他从未见过那把三日月宗近。就好像对方摸清楚他的路线,故意躲着他一样。他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三日月宗近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刀。

好想……好想再见一面啊。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松软的被子里带着太阳的香味。在这种柔软的环境下,他慢慢陷入梦乡。
-end-

审神者走入山姥切国广的房间。

“切国?”她环顾一圈,只看到早晨歌仙晒过的被子铺在地上,不见其人。“切国,在吗?”

从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金属碰撞声。审神者寻着这个声音冒昧地踏入自己近侍的房间。

“你在找他。”一个满载笑意的声音响起,三日月宗近推开里屋的门,站在阴影处。柔和的灯光从他身后放出来,令他的脸陷在一片阴影里。

“你怎么在这里。”审神者看到来者皱皱眉,虽然在对方来本丸之前,她也哭爹喊娘地求过一段时间,可等对方真真切切站到自己面前,她却有一种很难言喻的违和感,就好像,对方不应该是三日月宗近一样。

不管审神者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无礼,对方还是笑着回答,“我?这个不重要。”三日月宗近伸出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脸,像是开一个玩笑一样,说出来下面的话,“啊——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近侍,也就是你在找的切国,消失了。”

“消失了?”

“消失了咯——”三日月宗近耸耸肩,“好遗憾啊。”

审神者被气走了。

“真是麻烦的人啊。”三日月宗近看着审神者的身影消失在纸窗外浓重的黑暗里,感慨道。他转过身,橘色的灯光打在脸上,照出了他的脸。

这长脸几乎是完美的,除了右眼紧闭着向内凹陷,眼皮上还有一条丑陋的伤疤。一切事实证明这只眼睛已经被剜去了。

“我很惊讶你到底怎么忍受她这么久的。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悲剧的主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少了一只眼睛。他在桌子边蹲下,让头可以平稳地卡在桌子的边缘,也可以水平看到桌子上的一切。

桌子上只放了一个玻璃的罐子,罐子里是一颗有着深蓝绿色瞳孔的眼球。

“毕竟你就是个烂好人啊……”

-end-

食用愉快(◦˙▽˙◦)

ps因为有些人表示理解无能
链接不知道行不行xhttp://wenli505.lofter.com/post/1e7caf70_115cfae5

【三山】小鹿02

极端ooc预警,蠢作者发神经写着玩的(◦˙▽˙◦)
↓以下接上文





“唔,切国你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


“那也就是说……很乐意咯。”三日月宗近望向天边快要升起的太阳,心情甚是愉快地眯起眼睛。“既然如此,下次遇到你的时候,继续帮老师拎包吧。”


“……”


“哈哈哈,骗你的哦……”


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心好累。明明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邻居家的猫窝在窗台上打瞌睡,路边花圃里的花被熊孩子摘了大半,买好菜的家庭主妇走过他们身边,刚磨好的芝麻粉洋洋洒洒地从破了洞的袋子里漏出来,大片的鸽子在天上绕圈风,垃圾桶没人清理散发着臭味,昨夜醉汉留下的酒瓶被小孩踢来踢去……还是这样的世界,怎么自己就变了呢?


对暗恋快一年的女孩不再动心,心里莫名出现了一只奇怪的东西,开始对着原本讨厌的老师小鹿乱撞……


『要不把作者掐死吧。掐死了,这一切就不会继续下去了
作者:……卧槽x』




清光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他前面的那个属于山姥切国广的位置从他到学校开始就是空着的,过了早读,过了交作业的时间,同学在那个位置周围徘徊,却没有一个是位置的主人。


“你那么急干嘛?便秘了?”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的同桌淡定地把第一节课要用的书摆在自己桌子的左上角,“还是急着想跟他表白?”


清光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


“他欠你钱了?三点五个亿?”


“不是……”清光吧唧一声把自己摔在桌子上,“第一节课是老太婆的课,她超——严,没有切国在前面挡着,她就会发现我上课睡觉的事了。后果……”他打了个寒战表示不愿继续想下去。


安定“啊”了一声表示惋惜,然后不甚怜悯道:“说得好像他来了你就不会被发现了。”


清光表示心好累,连今天涂的蕾丝花边红色草莓系列指甲油都挽回不了他的好心情了。


“你昨晚多晚睡的?”


“呃……也就12点左右……”


“?”


“学着给自己做了水晶甲。”


“那很棒啊。”


“味道有点大,于是就卸了……这个花了点时间。”


“原来如此。好看么?”


“必须的啊!我加了贴片,比今天的草莓还要好看!”


……


山姥切国广是踩着上课铃背着书包匆匆走进教室的。在他踏入教室的一刹那,那个站在讲台上,摊开了语文课本准备开始上课的长得跟老蟾蜍一样的老师从老花镜下瞟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像是眼镜蛇用带着瞬膜的眼珠子盯住老鼠,漆黑的竖瞳里不带一点感情,光是旁观就让人不寒而栗,若是与之对视,恐怕会吓得腿软,赶紧随便扯出一个错误承认。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他看都没看那个老师……


他把背上的书包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撞击声与上课铃的最后一个音节完美重合。老眼昏花的老师哼了一声,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写标题。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沙沙的声音,粉笔屑跟头皮屑一样雪花般洋洋洒洒地飘落。安静的教室里仅可以听到这样单调却富有节奏韵律的声音。这种声音往往跟参禅,冥想,瑜伽,催眠,ASMR一类的联系在一起,令人……听着就想睡觉……


山姥切国广可以听到身后清光放缓的呼吸声,还带着点尖锐的鼻音,而大和守小小地嘘了一声,开始拿起笔在清光的书上画画——又是一种更尖更别致的摩擦声。


早晨经历了一系列奇妙的事情的山姥切国广现在格外清醒,他不仅可以撑下整节老太婆的课,还可以在发呆之余记个笔记什么的。


至于小鹿?那玩意在他进校门与三日月老师道别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劣质的梦,自带模糊记忆的功效。


耳边传来老太婆带着口音的讲课声,调子拖得老长。山姥切国广随意地在书上写下笔记。


原本以为今天不会再迟到了,没想到刚进校门,把包交给三日月宗近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对方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呐,切国帮老师去复印室拿卷子呗?”三日月宗近笑容可掬地说,模样状似大街上诱引萝莉的怪大叔,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带着不怀好意。


“……”山姥切国广已经想不出可以回应对方而不被挂科的话了,更何况那只小鹿在他内心疯狂地蹦跶,扰乱他的思绪。


“欸——?切国脸红了耶!”对方用那种莫名恶心的语气,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说道,甚至还想伸手摸摸他的脸。


周围的学生和老师看他们的眼神都快不对劲了!


山姥切国广别过脸,让对方的手擦着脸上的汗毛将将而过。“能达到脸红的程度……emmm,速度就是250公里/小时左右……下次见到这个人都设成这个速度吧?”小鹿带上护目镜。


山姥切国广绝望地捂住了脸。


“不是这个速度么?”内心传来类似键盘的打击的数据,可以猜到小鹿一本正经把数据敲进去的样子,“那么?你终于喜欢上他了?”


……不是,他脸一下子凑太近,生理反应。


“可是记录显示,这个距离才不过1m诶!你跟清光,安定,甚至和你哥吵架的时候,你们脸部距离都小于这个数……”


好,好吧,他比较好看……山姥切国广感觉脸烧得更厉害了。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一直都是他的短板——夹在长得帅与长得可爱的一块名为傲娇的短板。


对面的三日月宗近还是一直蛤蛤蛤地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把一位纯洁的男孩子逗得脸红了就这么骄傲么?山姥切国广羞得都快钻到地里去了,对方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复印室的位置有些偏僻,我担心自己去了就回不来了。还是拜托切国你比较好。”


说得好像我去了就会得来了一样。山姥切国广在内心腹诽道。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手里的奶盐面包……


无耻而又憋屈地屈服在恶魔的诱惑下什么的完全是必须的。若是平时还不至于这样,可今天早晨兄长的早饭还在胃里火辣辣地烧着,从食道烧到胰腺,胆汁都快蒸发了,急需一样性温味甘的东西来缓缓……山姥切国广给自己找了上百个借口,在对方充满戏谑的目光下一把抢过手里的面包,冲着复印室跑去。


“这就是……我早晨又迟到的原因……”下课的时候,山姥切国广面对清光和安定两张充满好奇的脸,磕磕绊绊地说出事故经过——当然省略了很多内容,“替三日月老师跑了下腿,去复印室搬卷子。”


“那卷子?”安定问道。


“放台子上了。”山姥切国广回想起一整办公室的老师,简直让他尴尬症都犯了,再加上临近上课,他没顾得上问三日月老师的桌子在哪里就把卷子一扔,急忙奔回教室,好在还算及时,赶上了最后的那点时间。


-tbc-

【三山】小鹿01

灵感来源:网易云评论
羊肉串真好吃(◦˙▽˙◦)(☜这个傻吃货只会说这一句话了x)
极端ooc避雷


山姥切国广喜欢一个女孩子很久了,每天上学的时候只要稍微早个两三分钟出门,就可以看到她。

穿着普通的学校制服,卡其布色的小裙子,冬天的时候会加上保暖用的羊毛长筒袜。柔顺的头发垂在后背,随着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的。

山姥切国广的内心也一晃一晃的,她有没有男朋友呢?哪个学校的?会不会注意到我呢?

这种纠结而甜蜜的情愫在他单纯的小心灵上盘旋缠绕,都快编出一个茧来了,让人为之迷醉。

结果有一天……

这种充满了爱与美好的感觉不见了!!!

现在山姥切国广看那个女孩子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普通的,烂大街的,女学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山姥切国广的内心有些小小的抓狂,这种感情的变化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曾经一度看不起的人渣。

说好的小鹿乱撞呢?

“小鹿累死了,不撞了。”某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那个茧里面传来。

哈?

“比起这个,上学才更重要吧,你看你现在的成绩,啧——”这个声音听起来特别像山姥切国广非常讨厌的化学老师,好像叫三日月宗近来着,总是喜欢抓自己上学迟到,稍微考低了一点点就要被叫到办公室,平时遇到了还喜欢掐自己的脸,还让自己做这做那,为他跑腿搬东西。

不过怎么可能是三日月那个渣老师,山姥切国广拍拍胸口安抚情绪,老师应该不住在这附近。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扭头张望了一下,老师果真不在这……

“早安啊,切国……”还真看到那个叫三日月的老师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举着印有蠢萌猿猴脑袋的面包袋子冲他打招呼。

“呃……早,早上好……”山姥切国广嘴上磕磕绊绊地回应道,脑子却在疯狂地旋转。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师是不是住在这里?/老师和我讲上学更重要?/那个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去不掉?一个一个问题接二连三地浮上来,满满地堆在天灵盖下面,撑得他的头晕乎乎的。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那颗已经对曾经暗恋过的妹子没感觉的小心脏此刻又可怜滴疯狂蹦跶起来。就像慢了两三拍一样,恰好卡在他看到三日月老师的时候,开始跳了起来。

“喏,我卖力吧。”

山姥切国广又听见了那个特别像三日月老师的声音,与原声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

是老师吗?山姥切国广盯着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三日月宗近,暗暗地思索,可对方完全没动过嘴啊。如果不是老师,又是谁……

“看看你乱想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还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我是你心里的小鹿啊!每天乱撞的那只!”

『山姥切国广:……现在离开这篇文还来得及么?感觉好丧病啊……
作者:来不及了⊙v⊙
继续☞』

山姥切国广内心暗道卧槽,虽然很坑爹还有些中二还有些丧病但是这种居然无力反驳的感觉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忽然,他灵机一动,对那个自称小鹿的声音说,你不是小鹿!
未知的声音:!
山姥切国广义正言辞道:两天前学校发打虫药,我没吃,扔下水道去了,你一定是我肚子里的绦虫!
未知的声音:……滚吧这条支线我不玩了!
然后作者就沉浸在各种吐槽中写不下去了……』_(:з)∠)_

“因为被同事推荐了这家面包店,就把它作为早饭顺路过来了。”对面的三日月老师还一副不知道自己的声纹被盗了的表情,举着那个傻不拉几的面包袋子乱笑!他还在乱笑!一点都不体谅山姥切国广这个忽然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老师小鹿乱撞的学生的心情。

“要不要再加点速?”那个自称小鹿——直接称其为小鹿吧——的声音还在他那绿色环保纯洁干净的小心脏里面问山姥切国广,“面对喜欢的人,激动点是应该的。”

山姥切国广道:你滚!小鹿知趣地闭嘴——然后撞得更猛了……

不……是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三日月老师啊……山姥切国广在腹腔默默哀嚎——整个胸腔都被疯狂的心脏撞击声占据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过这个哀嚎和早晨未消化的早餐挤在一起格外没有冲击力。

“见到切国还真巧啊,”三日月老师还在兀自说一些没啥人理的话,“虽然知道切国住在这里,但是没想到可以在早晨见到呢。对了,”他因为笑着而一直眯起来的眼睛睁开了两毫米,恰好可以让犀利的目光通过,“介意替我拎一下电脑包么?这样我就可以一边走路一边吃早饭了。”

介意的。山姥切国广回答道,可惜在那与人设不符的犀利目光下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沉默着接过包,像所有高档餐厅里那些做好事不留名的服务生一样,卑躬屈膝地替穿着奢侈品牌定制礼服的客人拿着各种杂物,还要在前面为他们领路!

三日月宗近任由自己的学生干着没有劳资的苦力活,自己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面包,香味如同某天男厕所里面洁厕灵被打翻了一样,四溢而出,整栋楼都可以闻得到。山姥切国广咽了口口水,他回想起早晨兄长长船长义烧制的黑暗料理,类似牛奶辣椒面还有手指饼干绿豆粥蜂蜜的混合浆状物,再看看对方手里拿着的面包,是他最喜欢的奶盐牛角,可耻地咽下一口口水。

“哇,看起来你好饿的样子。”小鹿在三日月宗近一小块一小块优雅地吞食面包的时候懒洋洋地发言,“要不向他要一个?”

我拒绝……

“别这样克制自己嘛。”小鹿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poky,“适时的时候主动出击,这可是暗恋者转变成可怕现充的利器!”

“而且,”小鹿咣叽咣叽地嚼着poky,“反正他是老师,你是学生,老师总是照顾学生的嘛。”

山姥切国广动了动提着电脑包的手指。

小鹿闭上了嘴。

三日月宗近叼着面包看了山姥切国广一眼。“很重吗?”

“还,还行。”山姥切国广沉浸在与小鹿斗嘴的幼稚行为里,还没转换过来,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否决。

“那就好,”三日月老师惊喜地笑道,“那么,就劳烦你替我直接拎到办公室了。你知道的,我年纪大了,提不动重物的。”

山姥切国广顿时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类似,让你嘴贱之类的。

-tbc-
发现这个可以续写www吐槽写得很开心w
(至于什么时候续写就不一定了(◦˙▽˙◦))

【三山鹤】

你喜欢的人凌晨3:30叫你起来看星星,你会怎么做?
QQ空间里看到的问题
三(→)山(←)鹤
注意避雷
中秋节快乐

“该——怎么把他叫起来?”山姥切国广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熟悉声音这样说道。


是做梦么?他想,不是做梦的话,为什么眼睛睁不开?他在一片黑暗中竭力挣扎。


“这种情况,用礼炮BANG——一声就好啦,”另一个略显活泼的声音响起,“诶呀,他打了个滚,被子缠身上了耶……”


这个声音……是鹤丸?山姥切国广有些困惑,他那被浓厚的黑暗压迫得缩成一团的意识,让他无法理解鹤丸究竟为何出现在这里。明明应该在伊达组的房间睡觉的……还抢了自己一床被单。


“太麻烦了!”第一个声音接话——这种特殊的口吻很像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死老头子。“这样,这样——就好了w”


梦境中的自己仿佛坠入冰窟,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前飘过很多色彩斑斓的东西,像是冒着热气飘着辣椒花椒的火锅,偶尔烛台切会组织大家的烧烤,院子里有着白色长毛的大白猫,挂着太阳的樱花树,被推进树下的池塘,在雨后的水坑里摔倒,审神者冰箱里私藏的冰激凌和蛇……


蛇?


山姥切国广惊慌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杵在自己眼皮子旁边。虽然这是一张平时看很美丽的脸,凑这么近也可以看出来这脸上并没有什么痘痘啊,毛孔啊,长歪的汗毛啊这种细微而致命的瑕疵,而且眼睫毛也很长,双眼皮褶子折得也很妥当,少一折显丑,多一折显老,瞳孔纹路也是那种异常妖艳的月牙花纹,但是山姥切国广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刚睡醒,脑子还晕沉沉的。山姥切国广仔细感觉了好久,才木着张脸把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从衣领里拖了出来,那玩意刚刚压在自己的胸口,冰冷得吓人。


三日月宗近遗憾地收回了拿着冰袋的手。


“叫我起来干嘛。”脑海里还在回忆那个飘着辣椒花椒的火锅,哥哥山伏先生刚刚给自己捞了块肉,自己夹起来碰到嘴唇,还没好好感受那种温热的触感,就被冰窖里的寒气拉了下去。现在看到罪魁祸首心情自然不太好。


“叫你干嘛?现在已经是早晨了欸!早饭都快结束了——近侍大人!”鹤丸睁大眼睛,装出震惊的模样,“这么晚还没起来……啧啧啧”还摇摇头,一副切国你堕落了,居然会睡懒觉了之类只有长谷部才会露出的表情。


山姥切国广扭头看向外面,虽然后来有一层纸糊挡着,依然掩盖不了黑漆漆的天空。


这是早晨应该有点模样?


“咳——审神者吃早饭的时候心血来潮搞了个梅雨季节的环境……”鹤丸咳了一声,伸手把山姥切国广从被窝里提溜出来,“重点是,走啦,带你吃早饭去。”


山姥切国广就这样莫名其妙度被带走了。当他意识到真相,比如目的地是自己的屋顶,而且现在离吃早饭还很早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扭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鹤丸。


鹤丸被他不带感情的眼神盯着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举起双手投降,顺便还把那位溜走去放冰袋的老人给卖了,“好吧,都是三明他说要这个时候叫你看星星。”


“……这个时候……”


“三点半w是不是很惊喜?”


“……假如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的话,我会更惊喜。”山姥切国广温和地开口,顺便拢了拢离开房间前匆忙间披上的一沓布单——大约四五十张,是他全部的存货,没注意就全拿了。


“这跟时间没关系哦——”某个毛绒绒的身影蹭到了山姥切国广的另一边,“我还去拿了酒和团子。”三日月宗近身着厚实的毛衣,一手拿着酒瓶和小杯子,一手拿着一碟月见团子,脑袋上还趴着一只狸花猫。


他把装有白色团子的碟子往山姥切国广的腿上一放,再递给鹤丸一个酒杯,最后把那只打哈欠的猫放在自己腿上。


“在以前,这个时候是要祭祀,举行赏月会,吃月见团子的,”三日月宗近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笑着解释,“可是现在嘛,世人更关注春天的‘花见’而非秋天的‘月见’,审神者也是,吃完月饼,早早就睡下了。老爷爷我还是很想看月亮的,就嘱咐烛台切帮我做月见团子,顺便拖了你一起来看星星。”


“那也不能这么晚啊……”山姥切国广把碟子挪挪,换了一个姿势,等着三日月宗近给自己倒酒。


等了半天没等着“是因为我是仿……”


“小孩子还想喝酒?真是吓到我了。”


“……”


“因为切国的酒品太差了呀,”三日月宗近微微抿了一口酒盏里澄清的液体,脸上腾起一抹红晕,“上次你喝酒的时候,按审神者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格,把鹤丸都吓着了”


“有这么夸张么……”山姥切国广移开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目光,转向自己腿上的团子,小声嘀咕道。


这时候他才发现月见团子被烛台切别出心裁地做出了小兔子的形状,还用红豆泥点出了眼睛和耳朵。


“现在还有赏月会吧……”鹤丸直接在屋顶上躺下了,月光照在他的五官上,泛出珍珠一样的光泽,原本就很白的皮肤此刻直接就变成半透明的状态。“毕竟也是庆祝丰收的日子,好歹寺院里也会举行祭典的。”


“真想去啊……一定很热闹的。”他试图躺着喝下杯子中的酒,结果没掌握好力度泼了自己一脸。


“……”山姥切国广看不下去了,给他扯了一条布单。而三日月宗近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他腿上的猫都受不了,跳下去缩在山姥切国广的层层布单下面。


鹤丸不得不半坐起身,把酒杯放在一边——好闲卡在瓦片的缝隙里,一边咳嗽一边拿布单吸去身上沾染的酒水。还抽空瞪了三日月宗近一眼。


三日月宗近笑得更大声了。然后被冲田组房间里飞出来的不明物体砸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


三日月宗近捂住被砸到的脸,装出虚弱无助的模样顺势倒在山姥切国广的肩上,压得他身体一歪,原本往嘴里送的月见团子差点被塞到鼻子里。


本来就带着起床气,又被这一砸火气上来的山姥切国广往三日月宗近的伤口上补了一拳,换来对方嗷——的呼痛声。


鹤丸国永在一边憋笑憋得快抽过去了。


天上一轮有些发红的明月静静地照耀着一切。虽然在夜晚是如此明亮的存在,却丝毫没有挡住周围细弱的星辰,跟太阳刺目的耀眼完全不一样。


-end-
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少了三个人。审神者一点发现少的是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还有山姥切国广。


“会不会是偷偷跑出去了?”审神者有些担忧,毕竟他们的房间里没人,而自己的近侍山姥切国广也不是什么喜欢乱跑的人。


“不会的,”烛台切一边招呼小短刀领取属于自己那份牛奶,一边笑着安慰审神者,“他们只是太累了而已。”


“蛤?”审神者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估计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吧……”烛台切仿佛想到了什么,耸耸肩转身端出一小锅粥,“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


此刻,上述据说一整夜都没有睡的三个人还窝在山姥切国广的屋顶上,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一人一边枕着山姥切国广的肩膀,睡得正香,哈喇子都渗进了布单里。


真正一整夜都没睡的山姥切国广:……腿麻了……怎么还没人来找我们……

【三山】

就是某个充满恶意的宾馆……
尝试了一下这种投诉信的格式?


Xxx大酒店:

对我来说名字不是重要的东西,那么我便自称m,也是上周刚刚住进你们酒店客房的客人。

思考了很久要不要向你们投诉,最后我的爱人说:算了吧,于是我就写了这封投诉信。——我一向喜欢跟我爱人对着干,不过我还是很怕他的,所以还请不要把这封信给他看。

先不对贵酒店的服务作任何评价,光是我们房间的硬件设施就出了点问题。

原本我们是准备定复式套间的,可是在某位朋友的亲戚的推荐下,我们选择了标准间。那小家伙的意思是,这两者都差不多,无论是标准间还是复式套间,所受到的服务都是一样的。虽然我的爱人一直坚持原来的计划,我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可我说过了,我就喜欢跟他对着干,于是我偷偷滴改掉了预定房间。

顺便一提,那个小家伙的名字叫博多。

就这样,我们住进了这,呃……叫做标准间的地方。还真是新奇啊,虽然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却从没住过这么狭小的宾馆。配套设施也很差,没有阳台没有沙发没有会客厅,真的只有一间房间,浴室只和卧室隔了一道墙,床单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觉得这可以算成服务不到位吧,不过我暂时还不介意这个。

我爱人一看到这种环境,脸一下子就黑了,一副想要打我的样子。可是他没理由,他又找不到我修改的证据!

之后我才明白我爱人心情不好的原因。我们先后在……热水壶?他说是这个名字……我们在热水壶里发现了黑乎乎的东西,闻起来像是隔夜的短裤——我有一个性格懒散的朋友,他总是不想洗自己的衣服——;还有浴室,这个浴室真小,只有淋浴池,没有浴盆。而且两个人待在里面就会觉得很挤,无论做什么身体总会撞到哪里,这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很扫兴的。

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我就不详细赘述了。

我主要想向你们抱怨一下浴室里的浴帘。这个浴帘特别不稳固,举个例子,稍微扯一下就会一串串地掉下来,我从来没看过浴帘还会这样掉下来!而且这个浴帘还是双面的。你们这个浴室的设计有点问题:浴室与卧室之间隔开的那堵墙不好好地用板砖砌,偷懒省材料用玻璃,往中间一安就算完事了。浴室和卧室之间怎么可以用玻璃呢?太不检点了,要用也得是磨砂的,朦胧美!一看就知道设计师不懂得传统美学。

我估计你们也知道用玻璃的后果,所以亡羊补牢似地挂了一串浴帘作遮挡,顺便一提,蕾丝可不符合大众口味,我还是喜欢磨砂的玻璃。

然后就是这个浴帘,一拉就掉。

刚到房间的时候,注意力全在热水瓶啊,箱型电视这种古老的东西上,完全没有检查厕所。后来还是我在洗澡的时候,搓着搓着肥皂掉了,肥皂掉了怎么办?只能捡起来咯。我之前提到过,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风一吹骨头就疼。我怕摔着吓到我爱人,就扯着那块浴帘蹲下去准备把肥皂捡起来……然后浴帘也掉了……

我爱人这个时候正在卧室里工作,他耳朵贼灵,我估计他听到肥皂掉下去的声音就回头看了。我跟我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嘴上总是说他多漂亮多可爱,但我其实才是最美的,我爱人也是这样认为。这种时候怎么能在他面前出丑?夫妻间每一次旅行都是一场蜜月,蜜月是不能有黑历史的,十分零二秒也不能包含在里面,更别提在浴室滑倒了。

虽然我年纪大了,好在平时被爱人拉着也有锻炼,面对这种情况,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完全不虚。我一个后空翻调整平衡后就摆出一个jojo立,把我爱人惊得,差点把手边的笔记本扔过来。之后我洗澡的时候他一直背对着我,我干什么他都不转过身来。他一定是害羞了。

虽然我爱人很残暴,动不动就对我这样可怜美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老人施暴,但他真的特别可爱,特别容易害羞。

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比如我爱人在他洗澡的时候居然把浴帘装了上去——他手怎么这么巧——还有房间墙壁上趴着的蟑螂——大大的,我一直认为越大越萌,蟑螂也是如此,可是我爱人似乎不这么觉得。他很怕蟑螂,吓得都钻到我的被子里,用被子埋住头。

我原本还想把这只蟑螂捉回去带家里养起来的,可惜我爱人一直压在我身上,我完全动不了。他这样主动,那我也得好好回应咯,结果到第二天早晨蟑螂就不见了。

没错,你们这宾馆生态太差了,统共只出现了一只蟑螂——虽然其他的宾馆我根本就没见到蟑螂,但是我在你们这里住了将近三天,也只见到它一次。

按理来说,以上的内容足足可以让我向你们索要一笔不小的赔偿,可我是缺钱的人么?我有我爱人养着,脑海里完全就没有金钱的概念。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用原本赔给我的赔偿金来改善一下贵宾馆的内部设施,比如磨砂玻璃,饲养蟑螂什么的。

由衷希望贵宾馆可以越办越好。

Xxxx年xx月xx日
M

附图:长宽约为7*4的小强(已美颜)

-end-
这样设计的宾馆……是真的,不过它的浴帘没文中那样丧病……
以及墙上趴着蟑螂的宾馆我也遇到过,还有柜子上有老鼠的事例……后来我妹把老鼠放跑了w
然后据说投诉信要加证据,原本应该是三明jojo立的裸照,后来觉得还是换成小强的美颜照吧(美白+磨皮+炫彩滤镜+瘦脸)

【三山】

忘带钥匙了(下篇)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还有你……”山姥切国广背靠着本丸的围墙,看着三日月宗近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歌仙洗衣服也不容易。”他提醒三日月宗近,“你也要改改,不要总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不重要啦,我看他总是乐此不疲的。”三日月宗近从草丛里直起身,衣服的下摆粘上了几滴泥点,在深蓝的底色衬托之下异常明显。“重要的是——这个。”


他神秘兮兮地把手伸出来给山姥切国广看,在他蹭了点灰尘的两指之间捏着一只蓝色的蝴蝶,还在不断挣扎。


山姥切国广内心呐喊着mmp


“你看啊,它就是不听话。”三日月宗近懒洋洋地笑着,挪动着手指不让蝴蝶四处探动的触角碰到自己的手指。
蝴蝶翅膀上鲜明的纹路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有些可怕,而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也粘上了蝴蝶银蓝色的鳞片,脏了。


“诶呀……”三日月宗近捏着蝴蝶,像捏着一张被用过的纸巾,一只被别人喝过的茶杯,一件试过的衣服,一块垃圾。他甩甩手——可怜的蝴蝶被如此剧烈的震动抖得神志不清,六只脚无力地垂下。


“这样子——就乖多了”他看着山姥切国广微笑着说,又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开它的翅膀,向山姥切国广展示外侧的眼睛一样的花纹:“漂亮吧!”语气里面那种掩盖不了的骄傲与自豪就像小孩子向同龄人炫耀自己新拿上玩具。


“切国啊——你说,要不要把它的翅膀扯下来……”三日月宗近把蝴蝶收回来,又试探性地拉伸着它的翅膀,“放在相框里——做成表本——这样就永远美丽了”他抬起头看进山姥切国广的眼睛,粲然一笑,“怎么样?”


“……”山姥切国广移开视线。


“为什么不呀……他们的结局不过也是死路一条。”


“至少不是现在。”山姥切国广回答道。


三日月宗近两只手抓着那只蝴蝶,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似地说道:“好吧——”他松开手指,蝴蝶从指尖坠落。


结果逃过一劫的蝴蝶转头就撞上了一边的蜘蛛网。


山姥切国广“……”作者你是不是就喜欢跟我对着干!


三日月宗近站在山姥切国广的身旁,看着蝴蝶在蜘蛛网上不住地挣扎,力度之大甚至都把蛛丝连接着的树枝挣得颤动起来,蛛丝也断了几根,却始终无法摆脱,只能使自己越粘越牢。“走吧,”他说,伸手拽住山姥切国广的布单,在上面留下两道银蓝色的痕迹,“让我们回去看看他们的结果吧。”


山姥切国广被他拉走了。他们背后,蝴蝶已被蜘蛛丝困得无法动弹,蛛网的边缘趴着一只蜘蛛。


结果他们回到大门口,没看见其他人。


“他们人呢?”三日月宗近拉着山姥切国广的布单四处张望,时不时地扯一段擦擦手——洁癖上来了。


山姥切国广把他手放回原处,“他们翻墙走了。”


“唔?应该说不愧是我看上的切国么?”


“不是——这件事我在你想撕蝴蝶翅膀的时候就想说了。”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上面被某个人画了刀纹——执起三日月宗近的手,替他一根一根擦拭,“说过好几遍了,不要乱碰别的东西。”


三日月宗近抬着手乖乖地等着对方替自己擦干净“因为那只蝴蝶很漂亮啊,”他有些小委屈,“那个颜色很像切国你眼睛的颜色,超好看的。”


“……不要说我漂亮。你才是最美的。”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三日月宗近低头凑近山姥切国广,用鼻尖蹭着对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很喜欢这样的触感。


山姥切国广被他弄得痒痒,晃晃脑洞抱怨“不要乱动啊——”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诶呀,你舔舔消下毒呗?”


“不干。”山姥切国广放下对方的爪子,把手帕折起来收进口袋,按住对方的狗头把他推开,“我怕中毒。”


“呜——”


“卖萌也没用。”

太阳渐渐消失在厚厚的云层之下,没有太阳的温暖,周围变得更冷了,连本丸周围郁郁葱葱的景色也有些阴森。


山姥切国广解开身上的布单罩在那个自称是老爷爷的人的身上。即使保持着年轻的外表,其实本质还是老头子,稍微吹点风就受不了。


“我说啊,要不我们也翻墙过去?”三日月宗近收紧了那条布单,身体紧挨着对方,试图从盔甲下汲取一丝不可能的热量。


“你爬不过去的。”山姥切国广一语道破天机,“我可以,但是我爬过去了就只剩下你一个刃了。”


“哇,切国是在关心我啊……”三日月宗近扒开对方的衣领把脸埋进去,很怂地没说出钥匙在自己这里。


山姥切国广被他冰凉的体温激得一个哆嗦,嘴硬道:“才,才没有……”双手却抱紧了对方,好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些。


“……你们……是快死了么?”审神者站在后面拿着小树枝戳这对。


三日月宗近对审神者怒目而视,审神者没理他。“不会让里面的人开门么?站在这是是想把我们虐死么?”


审神者背后的单身狗·时间溯行军与单身狗·检非违使纷纷点头。


山姥切国广很尴尬地松开手,没有用,因为三日月宗近正死死地抱住他。“我们在等你回来开门。”


“蛤?”


“忘带钥匙了。”


“这点我可以猜得到……”审神者捂住脸,“就是你们是怎么才会觉得我有钥匙?我一直都是让你们开门的。”


“呃……”


“被被你还是跟三明分手吧,这老人太拉智商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这种事。”山姥切国广一边试图掰开三日月宗近扒在自己身上的手,一边问审神者。


“你们亲爱的婶婶还没瞎。当然,快了。”审神者回答。

最后还是某把检非违使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小幸运的脸,给山姥切国广他们开的门。


“这种没带钥匙,又没人来开门的情况是很常见的。”物吉认真地给审神者解释道,“所以我们都有了撬锁的经验,看到这样的婶婶也会顺手去帮一下。”


“就是,我还没见过这么辣眼睛的……似乎本丸里不能谈恋爱吧?”物吉收起工具,好奇地问。


“我管不住他们了……”审神者心如死灰地和物吉告别。


-end-
事后被被发现了藏在三明衣服里的钥匙

【三山】

忘记带钥匙……了?(上篇)



本丸一直有个规矩,近侍要负责在门口迎接出去远征的队员,并把他们带·进·门

“快到他们回来的时间了,”狐之助嘴里还含着从厨房顺来的油豆腐,拿着卷成桶状的文书戳代理近侍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随手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角,因为过于温暖慵懒的午后,他不知不觉就打了一个盹。虽说没有口水流出来……

呃,他看着纸巾上暗下去的一小块痕迹,十分坦然地把它折好扔进垃圾筐。“稍微体谅一下老年人的老腿老脚吧,老人家就应该在下午小憩而不是出去干这干那。”

“快去,山姥切队长的部队快到了。”狐之助理都没理他,不知从哪里(似乎是尾巴根?)又掏出一块油豆腐,塞进尖尖的嘴里。

适当的运动对于我这种老年人来说也是必要的。三日月宗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当然,见到山姥切国广也是很重要的。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随手把大门钥匙放进了衣服的内口袋。

狐之助看了他一眼,知趣地什么都没说。

从近侍房间走到大门口需要十分钟,离切国回来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三日月宗近权衡了一下,决定放弃绕远路去找烛台切拿三色团子的想法,选择站在大门口看着切国一点点出现在自己面前。

多看一眼是一眼。

虽然一直都可以看到的,就是很想见他,毕竟已经快一整天没见到他了。

都怪审神者,切国在近侍位置上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让他去远征,远征也不叫上我。

三日月宗近完全忘记了当时自己谎称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躺了一个下午错过了审神者委派任务的时机。

三日月宗近站在本丸的大门口,望向遥远平坦的天际线,等待着六个小黑点出现。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已经有些冷了。三日月收收外衣的领口,庆幸自己今天不顾审神者的劝阻选了一件特别厚的毛衣,那个审神者还说什么……不好看?谁理她。

终于,山姥切国广以及身后的众队员出现在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

“切国~”三日月宗近笑着迎上去。

山姥切国广虽然没有笑,但是谁都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今天有额外的收获,审神者也会很开心的。”他把手里的一小坨小判交给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还没接过来,就被旁边的博多一把抢走了。
三日月宗近“……”

山姥切国广“……”

博多:⊙▽⊙“我还只是个孩子,你们不能追我呀”说完就急匆匆地溜进本丸,似乎是为了防止被双打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徒留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及四位队友在秋风中萧瑟,夕阳的映照下,六个人的影子孤零零地拖在地上拉得老长……

“怎么只有五条?该不会……”

“队长和三日月殿的影子叠在一起了。”

“呵呵。”莺丸想起自家还未来本丸的大包平,悲从中来,内心说着现充爆炸的他完全忘了自己也是现充里的一员。

“……你带钥匙了么。”山姥切国广尴尬地伸出手,想把布单拉低一点,掩饰些什么,却被三日月宗近一把抓住手腕。

似乎更尴尬了。

“没有诶,好可惜啊。”三日月宗近一脸无辜,像一个赤子一样,装得比小短裤们还天真纯洁,一脸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啥的表情,手指慢慢地探进山姥切国广的袖口。

长谷部刚正不阿地咳了一声,示意他消停点,毕竟五虎退正在与五只老虎一脸真·单纯地看着他们。

山姥切国广点点头,把三日月宗近的手扯什么东西似地扯下来,如果忽视他红得滴血的耳朵的话,他那副面无表情的脸还是很有威严的。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看这时辰,审神者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开门。”三日月宗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一锤定音,转过身就对着山姥切国广撒娇,状若向大俱利讨食的猫咪,在他的身上蹭啊蹭,“切国,陪我在本丸附近转转嘛。”说着,不顾山姥切国广的回应拉着他的布单就把他拐走了。

徒留四位队员——茶丸,长谷部,五虎退,鹤球——在初秋微凉的寒风中继续抖动。

“我们好像变成了背景板啊——”鹤球看着不远处卿卿我我的那对懒洋洋地感叹。

长谷部嗤了一声“这种时候,你不是会搞一个恶作剧让他们受到惊吓么?”

“还是不要这样了吧。”莺丸恢复了淡然的内心,沉着冷静道:“毕竟其中一人是我们的队长。”

“就,就是啊,感觉……”

“你们以为我要干什么?”鹤球闭起一只眼睛,双手背到脑后只用一只眼睛斜眼看着他们,“趁他们不注意溜回去罢了。”然后再布置几个机关,让他们明白现充不是这么好当的。

“……”

“我说……鹤丸殿,”莺丸噗地一声笑了起来,“三日月那个家伙脑子不清楚,难道你也是么?我们可以直接让本丸里的刃把门打开。”

“那,那个……”五虎退扭头看看气鼓鼓的鹤丸又看看茶丸,收了收抱住小老虎的手臂犹豫着开口,“今天是……一期哥的生日,本丸里的人都被哥哥们拉去厨房准备了……厨房离大门好远,他们听不到的……”

莺丸优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以说就只能——翻墙!这样刷的一下消失在他们面前,还能引起适当的惊吓,对那个总是嘴上说老年人老年人的家伙来说也没有任何伤害哦——”当然之后布置的机关就说不准了。

鹤丸抓住脸上写着不赞同的长谷部,把他拽到本丸的围墙下,“再说了,过几个小时,审神者就会回来了,你难道想让她看到你愚蠢地因为没带钥匙困在本丸外面的样子么?”

“可,可是……”五虎退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对他身高来说过高的围墙。“翻墙,不太好吧……”

“你难道不想给哥哥过生日了么?想想看,你的哥哥们都给一期准备了生日晚宴,就你一个人待在外面——不-知-所-措!”

莺丸:“……”

鹤丸说服了长谷部和五虎退,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莺丸,他的笑容中写着类似如果不同意就在他的茶里放泻药,被子里放蟑螂,让歌仙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洗了……之类的内容。

莺丸抬了抬手,想要喝口茶来掩饰自己的笑意,可惜此刻茶杯不在他身上,他只好叹了口气放下手,“偶尔做一些逾矩的事情,也无伤大雅。”他说,笑得像是在看一个恶作剧的孩子。

鹤丸:虽然成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冲着茶丸这张脸来一拳

-tbc-
还剩一小段,过一会儿发

没有实际内容的杂谈

一般情况下一只被被养久了再养第二只会发现他们之间明显的差距。

比如他们血量差距(你走)

咳……当两只被被成为队长领队的时候,会发现第一只被被比较凶残,这不是等级或装备间的差距,而是从他们选择的敌人来看,第一只被被会很自然地选择敌方队长或者敌方最强大的(比如枪爹),而第二只被被多数情况则会选择较弱的,比如一群胁差中的一把胁差。

队长带队扔骰子,第二只被被更乖一些,很听话地每次都进王点,很听话地把路上的刀男都收下。第一只被被……他会瞎jb扔,可以感觉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乱带队,乱惹敌人,但是重要的时候,例如开荒,全地图收集等,第一只被被特别靠谱,会在强敌中合理分配自己与其他刀男的受伤比例,该沟的时候沟,该踩王点的时候绝不走错。

举个栗子,第6章,第7章开荒,我让第一只被被带队,除了6-1因为短刀等级不够卡了好久之外,其他都是一次过王点。好像1-5章让第一只被被带队也可以很快地找到王点,只是5-4卡了好几回。

这应该是经验不同所造成的。就连其他刀男都很少可以做到这一点。

还有当他们中伤的时候,第一只被被会自然地爆衣,凶残地收人头,可以感觉到他已经被养熟了,敢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更强烈的那种),而第二只被被只会忍着不发作,带伤砍敌,这在婶婶眼中可以算是一种自卑的表现。

手入的时候,第一只被被给婶婶的感觉更像是不经大脑的抱怨,这个时候婶婶一般的内心应该是类似哭笑不得,却还是把他扔进手入室的样子,第二只被被受伤手入却很让人心疼……感觉是真的自暴自弃了。

就连平时的语音,第一只被被似乎不再过于关心自己是否为仿品这件事,比起“我不是什么冒牌货”,他说的更多的是“表说我漂亮”……

很好奇平时婶婶干了什么呢,或者是别的刀男?应该是相处融洽的表现。

刀男有放置语音,被被的放置语音是“反正对于仿品,很快就会不感兴趣的吧,我知道。”第一只被被当了本丸这么久的近侍,婶婶第一次听见他的放置语音还是在送小今剑极化的时候,他说完送别语音后就说了这句,当时婶婶真的吓死了,以为自己造了什么孽……后来他似乎再也没说过这句话,当然这种还是说得越少越好。

第二只……没把他放在近侍的位置上过,不是很清楚

内番……第一只被被一直跟爷爷干活,第二只一直跟鹤球二号机干活……

发现一个现象,内番不是会随机挑一对显示场景的咩,只要把第一只被被和爷爷放上去了,就基本都会显示他们的场景,而第二只被被的话,只有在他与鹤球互怼了差不多一至两个月才出现场景……因为婶婶没有刻意刷内番服

这种情况婶婶不好随便乱猜,但是单从被被的角度来看,似乎可以看出来第二只被被也在逐渐融入这个本丸。

最后,每次我让第二只被被带队出阵,回来后近侍——也就是第一只被被——会说“我绝不是什么冒牌货。”之类的,应该是心里不爽了(笑)。

以上都是婶婶瞎扯的内容,是根据长期以来不完全的观察瞎掰的结论。

啊对了,无论是哪只被被,第一只第二只……第十只……最近都不给我开门x
(笑着笑着哭了出来x)

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养二号机的话,该用什么感情去对待他。按理来说感情最深的是一号机,但是这样子会不会不公平……

有点,连写独自一人的本丸系列的时候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其他的刀男我不担心,主要是被被的问题,二号机的存在会不会让一号机二号机觉得自己是仿品……还有就是如何权衡放在他们身上的感情……

现在我的选择是将情感全部倾注与一号机身上,对于二号机则仅仅存在审神者与刀男这样的从属联系。

很纠结。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不想改。

【三山】chip tears

性转,百合,校园paro
ooc,避雷
歌名见标题
奶自己一口x

话说回来我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放着好好的cp文不写去挑战什么本格啊变格之类的x
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绕晕了x

简单来说,蠢作者懒得想素材又想写甜饼就会写校园paro
然后就是希望友人不要看到这篇文(应该不会吧她又不混刀剑坑)

设定是初中,被被与爷爷曾是同学,但是被被后来因为家庭原因转走了,某日(比如愚人节)回来看同学w
以及那个男的是长义(笑),不过是个完全没有糟糕想法的纯妹控而已
实在懒得打名字,抱歉

开始

“据说y回来了呢……”中午的时候,m听到了教室的一角,几个女生围成的圈发出来的声音。

“似乎也就是回来一天,专门见一下老师的。”

“诶——?”

“因为之前与周围人一直相处得不好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来看我们。”

“当初也就只有班长能跟她说上几句话了……”

m端正地坐在最后一排的桌子后面,左手边的窗户大开着,隐隐约约传来操场上男生活动的嬉闹声。雨刚停,微风参和着泥土被雨水砸出来的特有香味溜进教室。而m的思绪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当时的那个名叫y的女孩子,个子偏高,不爱说话,一直是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有几个女生嬉笑着过去打招呼,却换来冷淡的回应,之后就再也没见他们走到那里。

“作为班长要关心每一个同学啊。”老师都是这样对m说的。因为y是一个好学生啊,会在同学都睡着了的时候认真地记笔记,一丝不苟地完成作业。

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

这是m对y的第一印象。

之后慢慢接触多了,也就知道,y这个人,不过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罢了。

其实性子特别软。

每次春秋游的时候,两人一组,m就会被强行与y一队。

“好可惜啊,跟那个人一起。”

“她看起来好阴沉,好无趣。”

“要不是老师特别要求,班长就可以跟我们一队了。”

当时的m学习好,性格温柔,再加上长得漂亮,很是受人欢迎,成为班长算是众望所归。

“与我这样无趣的人呆在一起……很糟糕吧。”y似乎全都听到了,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轻轻地自言自语。

“完全没有啊。”m往y身上靠了靠,故作轻松地说。

明明隔着厚厚的一层衣料,m却可以感受到对方因为自己突然的亲昵举动而吓得炸起来,这种诡异的成就感让她满意地勾了勾唇。

“……太,太近了……”y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将自己从m身下拯救出来,结果越多越小,最后竟蜷成了球状。

m被y的样子可爱到了,大笑着坐正,还顺势揉了揉她的一头短发,直把刘海揉得翻过去,看上去像是一团杂草一样。

y皱着眉把m的手打掉了。

“你适合把刘海梳上去,明明很漂亮的,遮住了显得好难看。”m也没介意,在心里悄悄地回味着那种柔软的手感。据说发质软的人性格也很温柔呢,这么说,y其实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一点也不好看。”y伸着手,一处一处地把自己的头发扒拉回原来的位置,似乎很讨厌自己的脸暴露在外面,m看着,暗暗叹了口气。

可是……似乎还有点开心?那种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感觉让m的心慢慢膨胀起来。

似乎一开始……是因为逗起来很可爱。

m合上摊开了许久的物理笔记本,这种状态,根本复习不了什么东西啊,一听到y的消息就满脑子都是她。

她放弃地站起身,准备到楼下散散心,再过半个小时就要考试了,这种心态可不妙。她走过那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他们还在聊天。

“据说这次她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很帅的男生。”

“哇——难道是?”

“不会是——?”

“b——f~”

boyfriend?

m的心情更糟糕了。她从未觉得这群女生这么烦

既然有了boyfriend,也就说明她与别人在一起了。

曾经有一次m与家人吵架——这对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是常有的。只是那一次特别厉害,都放学了m还在座位上磨磨蹭蹭不想回家。

她不想回去,一看到家人就心烦。

“还不回去么……我要锁门了。”当天做值日的y就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催她。

也许是y的眼神很认真,仿佛在说:你若是不走我就把你反锁在教室里了。m很不情愿地站起来,背上书包,一步一缓地蹭出教室。

可是m还是不愿回家。

“陪我去天台坐一会儿吧。”m这样对y说。

y答应了。

天空逐渐被夕阳染成瑰丽的红色,这种颜色又投在y的头发上,竟反射出金黄的光泽。是很自然很好看的颜色。

“我与我爸妈闹矛盾了。”m趴在围栏上,看着地面上晚归的学生稀稀拉拉地走出校门,融进外面的车水马龙里,一点一点地把事情都说出来了。从她的父母让他这样那样,再到她与父母争辩,最后撕破脸吵了起来……

y趴在另一边,与m看着同样的风景,做一个优秀的听众。

“……不过说出来了,感觉好了很多,也没有这么难受了。”m笑着向y解释道,“打扰你了吧。”

“我也很讨厌自己现在的家庭啊……住进了一个讨厌的人。”y说。

“……?”

“……我们在外面一起租一个房子吧,”y这样开口,说出的内容吓了m一跳,“离开自己的家庭,这样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受约束了。”

“嗯……好啊。”m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然后他们在天台上幻想那个属于自己的小屋子。谁烧饭,生活费怎么来,早晨谁先起来……一系列幼稚而梦幻的构思被一句话又一句话地勾勒出来。

“只是……你以后不会找bf么?”最后,m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为难地问。

“b……f?我这样的人,能不一直独自一人应该就谢天谢地了……反倒是你啊,这么受欢迎,我都有点担心我耽误你了。”

当时的y,是这样回答的,没被刘海遮住的脸上带着让m心动又心疼的落寞的笑容。

结果第二天m没有见到y。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m跑到老师那里,才知道y转走的消息。

现在y回来了。

m走在路上,褐色的小皮鞋在柏油路上甩出点点积水,风把树叶上盛的雨水掀到地上,把一条黑白相间的毛毛虫砸得摔在地上,半天翻不过来。

m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连衣裙的女孩子与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走向校门。他们间的言语似乎已经被风送了过来,满是亲昵

“她是y呢。”一边的老师很感慨地对m说,“变化很大吧,比以前开朗了很多,刘海也别了上去,整张脸露出了,更漂亮了。”

“……”

“我记得以前你们关系很好的。你来是想跟她打个招呼么?她还没走远。”

“不用了。”m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就像画上去一样优雅,完美,没有感情“我跟她不熟。我只是过来向你问一些问题而已——听说你在这里。”

-end-

想稍微了解一下你们对百合文的接受程度,请务必把自己的感觉说一下,这会决定蠢作者是发展系列还是自己玩自己x
因为本人没看过百合,之前也没写过,估计风格有点像耽美
(总觉得不会有多少人看啊……)

因为三次元发生了一些无法避免的事情,不太想想事情,就随便写了一个短篇,灵感有两个,一个出自姆爷的知更鸟,另一个出自u-ji的chip tears……最后决定对你们好一点,写了chip tears。
然后把知更鸟的梗给你们说一下(笑):切国内向自卑孤独,于是爷爷就把白鹤捉过来想让它陪被被让被被开心,结果被被在与白鹤玩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爷爷就把白鹤掐死了w
(纯良的笑容)这个梗有空可以试试
大概写之前要做好再也见不到鹤球球的准备吧(笑)